第(3/3)页 齐云霄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 “好!好一个爱才如命!” “谭求水,你没种!” “既然你不动,那我丹阁自己动!” 他拂袖而去,杀意在胸中翻滚,愈演愈烈。 …… 内门禁地,灵泉峰。 雾气氤氲,灵气化液。 一座巨大的白玉温池中,两道绝美的身影若隐若现。 殷月梅靠在池边,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,手中依旧拎着个酒壶。 只是那壶并非紫金葫芦,而是一个普通的玉壶。 在她对面。 一名看似三十许岁的美妇人,正慵懒地撩拨着水花。 肌肤胜雪,丰腴妖娆。 眼角眉梢皆是成熟的风情,那是岁月沉淀后的极致韵味。 内门大长老,韩语嫣。 也是殷月梅的师尊。 “听说,你把那九转紫金葫送人了?” 韩语嫣声音慵懒,带着几分调侃。 殷月梅喝酒的动作一顿,脸上飞起一抹红霞。 “没送。” “那是……定金。” “定金?” 韩语嫣轻笑,身子前倾,波涛汹涌。 “为了那几张改良的酒方?” “还是为了那个叫江言的小家伙?” 被戳中心事,殷月梅有些恼羞成怒,把半个身子埋进水里。 “师尊!您胡说什么呢!” “那小子……确实有点门道。” “筑基初期,把郝山那胖子打得半死,那一手火焰剑意,连我都觉得惊艳。” “而且他懂酒,也懂炼器。” 韩语嫣看着徒弟这副从未有过的扭捏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 自家这徒弟,眼高于顶,平日里把内门那些男弟子当草芥。 如今,竟会对一个守夜人这般上心? “有点意思。” 韩语嫣靠回池壁,玉足轻抬,带起一串水珠。 “能让你这女魔头动凡心的,本宫倒要看看,他有没有三头六臂。” “改日,带他来见我。” …… 太一宗山门外。 护宗大阵光幕流转。 一行七八人,身着锦衣,却面带风霜,正对着守山弟子怒目而视。 “什么叫无可奉告?!” 为首一名中年男子双目赤红,咆哮道。 “我儿温天罗,乃是温家麒麟子,怎么可能无故身亡?” “连尸骨都没有?!” 温家家主,温烈。 自从数月前温天罗魂牌碎裂,温家便乱了套。 那是全族托举的希望啊! 守山弟子面无表情,长剑横胸。 “外门争斗,生死有命。” “温天罗死于私斗,技不如人。” “此乃宗门规矩,闲杂人等,速速退去!” “若是再敢喧哗,休怪飞剑无情!” 轰! 阵法光芒大盛,杀气腾腾。 温烈牙齿咬碎,满腔悲愤却无处发泄。 这就是修真界。 小家族在庞然大物面前,连讨个公道的资格都没有。 “走!” 温烈转身,老泪纵横。 “这仇……我温家记下了!” 一行人悲愤欲绝,刚走出二里地。 一道血影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路中央。 血袍,红发,扳指。 正是赵博。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和却诡异的笑。 “诸位,可是温天罗的家眷?” 温烈警惕停步,护住身后族人。 “阁下是谁?” “我是温师弟的生前好友,可否将此事细说与我?” …… 剑冢,石屋。 江言正对着一坛新酿的【破障红尘酒】发呆。 他在思索如何将这酒液浓缩成丹。 “以火炼酒,容易挥发。” “若是以冷凝之法……” 正琢磨着。 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,顺着门缝钻了进来。 不是秦冰云的冷香,也不是白欣儿的烈香。 而是一种带着勾子让人心猿意马的甜腻异香。 “江师弟……” 那声音娇媚入骨,仿佛贴在耳边呢喃。 “奴家愿赌服输,来兑现承诺了。” “这长夜漫漫,师弟不想……深入交流一番吗?” 江言眉梢一挑,轻笑一声伸手一挥,新修的石门应声开启。 “进来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