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十一,是一个闭关许久的资深筑基圆满。 第十二,江言。 “凭什么?” 李淼也是一脸不服气。 “那个排第十的‘铁壁’孙通,也就是防御强点,若是对上江师兄的火剑,怕是连壳都被烧化了。” “我看这就是黑幕!” “长老们是怕江师兄一个新人冲得太猛,打了那群老牌天骄的脸,故意压着呢。” 众人义愤填膺,仿佛受委屈的是他们自己。 江言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。 拿起榜单,随意翻看。 “虚名而已。” “第十二也好,前十也好,能拿到资源就行。” 木秀于林。 排在第十二,既展示了实力,又避开了最顶层的风口浪尖,正合他意。 “师兄豁达。” 苏月灵柔声赞叹,眼中满是钦佩。 “对了,听说炼丹阁那边气疯了。” “齐云霄长老连夜开了阁会,下了死命令,说是要在宗门大比前,炼制出一批‘爆灵丹’,专门用来针对你的身法。” “炼器殿那边也在赶制‘困龙锁’。” “他们这是还没被打服啊。” 江言抿了一口酒,眼神玩味。 “那就让他们练。” “希望到时候,能给我点惊喜。” 众人又聊了一阵,推杯换盏,气氛热烈。 直到日上三竿,才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去。 ...... 丹阁密室。 药香压不住焦臭。 郝山躺在寒玉床上,双目紧闭,浑身时不时抽搐。 齐云霄两指搭在他腕脉之上,灵力探入。 片刻后。 这位开窍境长老的脸色,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 “好狠的手段。” 他收回手,声音森寒。 “火毒攻心,经脉萎缩。” “最要命的是这股气息……” 齐云霄指尖捻起一缕从郝山体内逼出的灰黑烟气。 那烟气在指尖扭曲,竟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枯寂与死亡味道。 “这不是火。” “这是死气。” “直透神魂,如跗骨之蛆。” 郝山废了。 不仅仅是修为跌落,神魂受损意味着对火焰的感知力彻底丧失。 对于一个丹师而言,这是比死更难受的酷刑。 “江言……” 齐云霄五指猛地收拢,捏爆了那团死气。 “废我爱徒,断我丹阁财路。” “此仇不报,我齐云霄枉为长老!” …… 炼器殿,铸心堂。 炉火熊熊。 殿主谭求水赤裸着上身,正抡着大锤,对着一块烧红的玄铁精金猛砸。 火星飞溅。 “谭老鬼!” 齐云霄怒气冲冲地闯入,大袖一挥,震散了周围的热浪。 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打铁?” 谭求水动作未停,甚至没抬头。 “有屁快放。” “江言那小子骑在我们两家头上拉屎!” 齐云霄咬牙切齿。 “郝山废了,王冰道心崩了。” “你我两家的脸面,被一个看大门的踩在泥地里!” “必须联手!在大比之前,找个由头,做了他!” 当! 最后一锤落下。 谭求水放下铁锤,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。 他转过身,看着暴跳如雷的齐云霄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 “做掉?” “为何要做掉?” 谭求水拿起旁边桌上的一块断裂的刀片。 “我看过王冰的复盘。” “虚空炼器,意念塑形。” “那小子在炼器一道上的天赋,不仅是天才,简直是妖孽。” 谭求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。 “这种人,杀之可惜。” “我打算过几日,亲自去剑冢一趟。” “若是他肯拜我为师,我不介意把殿主之位传给他。” “你……” 齐云霄瞪大眼睛,气得胡须乱颤。 “你疯了?” “他可是狠狠打了你的脸!” “技不如人,那是活该。” 谭求水冷哼一声,重新举起铁锤。 “王冰那是学艺不精,自取其辱。” “齐老鬼,别把你那套生意人的算计带到炼器殿来。” “没事就滚,别耽误我铸剑。” 当! 铁锤砸落,火花四溅。 也是在送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