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是……南山医科大? 等等,如果自己不是在做梦,也不是幻觉性精神障碍的话…… 既然这里是南山医科大,那……现在是什么时候? 他摸向裤兜,掏出一款按键掉漆的诺基亚直板机。 屏幕上,时间显示:2008年9月26日。 上方还有两条未读的移动梦网短信: 【新闻早晚报】:神舟七号载人飞船已成功发射,中国航天迈出关键一步! 【财经生活】:受雷曼兄弟破产风波影响,全球金融海啸蔓延,A股持续震荡…… 2008年。 江河愣在原地。 这一年,奥运会的烟火刚刚散去,满大街还放着《北京欢迎你》。 这一年,茅台的股价还不到一百块,腾讯还不是后来那个庞然大物。 这一年,房价还没有疯涨到让人绝望。 最重要的是…… 这一年,她还活着。 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。 沈钰是在2014年冬确诊的胰腺导管腺癌,确诊时已是晚期伴肝转移。 而现在是2008年。 “距离她确诊,还有两千多天……” 江河低声呢喃,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。 来得及。 这么长的时间,一定来得及…… 自己欠她的,实在太多了。 前世硕博连读那几年,穷得叮当响。 为了让他安心搞科研,原本工作清闲的沈钰硬是多打了两份工。 那年冬天实验失败,他颓废地坐在出租屋里。 沈钰顶着风雪回来,脸冻得通红,却笑得温婉: “江医生,别灰心嘛!在我心里你是最厉害的!喏,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,快尝尝!” 那天晚上他吃着肉,却分明看到她的手上多了好些冻疮。 后来他才知道,她为了给他改善生活,甚至偷偷卖掉了母亲留给她的嫁妆金镯子。 她用自己最好的青春,陪伴着他。 却在日子刚刚好起来的时候,一个人走了。 想到这里,江河眼眶通红。 指尖颤抖着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。 现在的她,应该还在北方的师范大学读书。 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 忙音后。 电话接通了。 “喂?哪位呀?” 听筒里传来一个清脆、明亮、充满生机的声音。 没有病痛的折磨,没有虚弱的喘息,是那个爱笑爱闹的沈钰。 江河张了张嘴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 就那么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着,一动不动…… “喂?听得到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