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掏出钥匙,尽可能轻地打开房门,不想惊动已经熟睡的父母。 然而,当他走进客厅时,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。 昏黄的灯光下,母亲黄莺正拿着一瓶红花油,小心翼翼地给父亲陈建国的手臂上药。 父亲陈建国,一个干了二十多年刑警的老侦查员,此刻却龇牙咧嘴,脸上带着几块明显的淤青,手背上也是一片红肿。 “爸?妈?这么晚了,你们怎么还没睡?爸,你这是怎么了?” 陈海的心猛地一沉,快步走了过去。 听到儿子的声音,黄莺回头,脸上带着心疼和责备:“看看你爸,都快五十岁的人了,还跟小年轻在外面打架!” “瞎说什么呢!什么叫打架?”陈建国瞪了妻子一眼,似乎是觉得在儿子面前丢了面子,梗着脖子说道。 “就是下班路上,碰到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,喝了点马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,非要跟我抢道。” “说了他们两句,就动起手来了。” 陈海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,他蹲下身,仔细检查着父亲的伤势。 除了脸和手背,父亲的肋下似乎也有些不适,他一直下意识地用手护着。 “妈,把药给我。”陈海从黄莺手中接过红花油,声音沉稳地问道。 “爸,就你一个人?对方几个人?” 陈建国哼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甘:“三个毛头小子,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。” “真是老了,不中用了,想当年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,还想当年呢!”黄莺没好气地打断他。 “一把老骨头了,还逞能!要不是巡逻的同志刚好路过,你今天指不定得躺医院去!” 三个!打一个! 陈海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。 陈建国是部队侦察兵转业,后来又干了半辈子刑警,身手在整个县局都是数一数二的。 别说三个小混混,就是五六个,年轻时候的他也能轻松应付。 现在虽然年纪大了,但对付三个醉酒的毛头小子,怎么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。 这其中,一定有蹊跷! “爸,他们有没有说什么?”陈海一边给父亲揉着手上的淤血,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。 “说什么……”陈建国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。 “就骂骂咧咧的呗,说些不干不净的脏话。” “哦,对了,最后被巡逻的拉开的时候,有个小子冲我喊了一句,说什么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