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师兄他一个道士跟一位姑娘如此亲近就已经很不合规矩了,现在又要睡在一个房间,师兄他是鬼上身了吗? 看着师弟惊恐的表情,谢青砚才突然意识到他跟季朝汐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。 只是他们这段时间一直是这样亲密,他早就习惯了。 “没关系的,我跟谢道长住在一起不会发生什么的。”季朝汐一脸认真。 谢青砚是人,她可是鬼啊。 师弟立马瞪大了眼睛,师兄他究竟对这位姑娘说了什么呀! 他刚准备控诉谢青砚,但看见他那双淡淡的眸子,他不由地放小了声音:“姑娘,这于礼不合啊,你就住在师兄旁边那间屋子吧,住一间确实是不行。” 要是传出去,世人都会觉得他师兄是个不正经的道士,还有这姑娘的名声又该怎么办。 师弟都怕谢青砚以后被这姑娘的爹娘打死。 师弟一直盯着这两人吃完晚饭又各自回了房间,这才放心地去入睡了。 一轮孤月悬在翘脚飞檐上,冷冽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的青石小路上,几株合欢树在风中沙沙作响。 屋里点满了灯,时不时传来一阵水声。 季朝汐穿着中衣走了出来,魂体受到加了符纸温水的浸润,让她此刻看上去不像一个鬼类,而像一尊玉像。她的脸被温水浸得发红,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和颈窝处。 谢青砚放下手中的道经,走到了季朝汐身边,他平静地把她身上的系带拉开、交叉、收紧。 “谢道长。” 谢青砚应了一声,熟练地把她抱在怀里,真元逐渐从他的掌心溢出,他平静地为她烘干头发。 季朝汐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,她被这股热气烘得微微颤栗,忍不住缩了一下,头发随着她的动作散了下去,露出了瓷白纤细的后颈。 “季姑娘喜欢这儿吗?” 谢青砚淡淡地问着,他继续烘着最深处的发根,指尖不小心划向了颈部,季朝汐的肩膀颤了一下,闷声道:“喜欢。” 带着薄茧的指节再一次不经意地划过她敏感的后颈。 煤油灯的光打在谢青砚的脸上,他的轮廓清冷,看起来有些悲天悯人的神性。 可是他的眸子深处,眼里的碎冰正在疯狂消融,带着一股粘稠、近乎偏执的专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