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炮弹从聚义厅敞开的窗户钻了进去。 “轰隆!” 聚义厅里火光冲天,屋顶被整个掀飞,惨叫声和屋梁断裂的声音混在一起,随即被爆炸的轰鸣彻底淹没。 “咚!”“咚!”又是两发。 金郝庄炸了锅。 土匪们哭喊乱窜,詹化堂被气浪掀翻在地,耳朵里嗡嗡作响,什么都听不见。 他抹了一把脸,满手都是血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旁边人的。 寨门烟尘还没散尽。 陆战端着一支MP18冲锋枪,就冲了出来。他身后,特战队队员们端着捷克式轻机枪和MP18冲锋枪,成品字形交替掩护突入。 “哒哒哒哒……” “突突突突……” 一个土匪刚从地上爬起来,跪着举起老套筒,胸口就被一串子弹打成了烂泥。 赵德发指挥着马克沁重机枪和另外几挺歪把子,在寨门两侧架设了交叉火力网。任何试图翻墙逃跑的人影都会被撕碎。 孔武提着精钢戒尺,另一只手拎着驳壳枪,不紧不慢地走在火光里。 一个土匪红着眼,挥着大刀朝他砍来。 孔武侧身一躲,戒尺带着风声砸在那土匪膝盖上。 “咔嚓!” 骨头碎裂声音清晰可闻。 那土匪惨叫着跪倒在地。 “子曰,‘以直报怨’。”孔武的驳壳枪枪口顶住那土匪的额头。 “砰!” 孔武看都没看尸体一眼,继续往前走。他的身后,十六学士如同十六尊杀神,演绎着高效杀人术。 老蔫儿趴在土坡上,一言不发,水连珠每一次响起,寨墙上试图还击的土匪脑袋上就会多一个血洞。 陈锋带着大部队到了,他站在寨墙豁口,斜瞥着人间地狱。 新兵们很多人第一次上战场,看到残肢断臂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当场就吐了。 枪声停了。 整个金郝庄,再没有一个能站着的土匪。 “还有活口吗?”陈锋声音很平。 韦彪提着还在滴血的开山刀走了过来,刀身豁了几个口子。“丢那妈!队长,抓到詹化堂那狗日的了。” 詹化堂被两个战士拖了过来,双腿趟地,裤裆湿了一大片,散发着骚臭。 他一看到陈锋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。 “长官饶命!长官饶命!八路军优待俘虏!八路军优待俘虏啊!我愿意反正!我把金条都给你们!” 陈锋慢慢蹲下身,看着他,勾起了嘴角。 “八路军?”他歪了歪头,“詹当家误会了,八路军那是仁义之师,优待俘虏,不拿群众一针一线。可我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