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果然,小姐一进林子便忘了时辰。 她蹲身利落地将那些帕包收起,抬头对谢渊道:“有劳小侯爷扶稳我家小姐,奴婢先把这些带出去。” 谢渊颔首,目光却未离沈疏竹半分。待玲珑抱着药材匆匆离去,他才低声问:“嫂嫂可能走?” 沈疏竹试探着将伤脚落地,稍一用力,刺痛便钻心袭来,她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,摇头道:“疼得紧。” 谢渊见她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,知非作伪,心中更急:“先坐下,我看看。” 他扶她靠着一根粗竹坐下,自己单膝点地,伸手去触她脚踝。指尖刚碰到罗袜边缘,便觉掌下之人轻轻一颤。 “别碰那里……”沈疏竹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。 谢渊动作顿住,抬眸看她。 四目相对, 她因疼痛而泛红的眼尾、轻咬的下唇,以及那只悬在半空、罗袜已褪至踝骨、露出一截莹白细腻肌肤的伤足,无一不冲击着他本就绷紧的神经。 他强迫自己凝神,屏息握住她脚踝,指腹小心按揉肿起之处。 触手肌肤微凉,却柔软得不可思议,仿佛稍用力便会留下指痕。 沈疏竹疼得闷哼,细微的鼻音在寂静竹林间显得格外清晰。 那声音落入谢渊耳中,却变了意味,似嗔似喘,如羽毛搔刮心尖。 他耳廓红得几欲滴血,喉结上下剧烈滚动,吞咽声在极近的距离里无可掩藏。 沈疏竹敏锐地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,抬眸瞥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与紧绷的下颌线。 心下愕然。 这次她可真未存心撩拨,怎的他反应反倒比先前更…… 她试图缩脚,却被他掌心温热牢牢裹住。 “别动,” 谢渊嗓音沙哑得厉害,似在竭力克制什么, “淤血需揉开,否则明日更走不得路。” 话虽如此,他指尖力道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极轻,如同触碰易碎的瓷器。 每一次按压,掌心与她肌肤相贴处都似有细密电流窜过,激得他脊背阵阵发麻。 沈疏竹脚踝疼是真,可被他这般揉着,那疼痛里竟渐渐渗出一丝诡异的麻痒。 她咬唇忍住到嘴边的轻吟,别开脸看向别处,耳根却也不自觉地漫上薄红。 竹林幽深,光影斑驳。 唯闻风过竹梢的簌簌轻响,以及两人交错却同样不稳的呼吸声,在这方寸之间无声纠缠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