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个人都同时认出了对方。 “是你!” “是你!” 这很难没有印象,毕竟顾司言这张脸跟许向海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那次在江城虽然没有直接交流,但的的确确是互相都注意到了对方的存在。 “我认得你,当时在江城,一家叫襄菜馆的饭馆,我遇到你和你的丈夫,是丈夫吧?你们一块来吃饭。”顾司言说道,他没说自己特别记得是因为那个男人跟自己长得很像,但他确实想起来了,这也是他的记忆点。 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白歆越笑,显然也想起了对方,只是也没提长相的事,毕竟对一个陌生人来说,说人家长得跟自己的丈夫相似,这话听起来总觉得有点冒犯和奇怪。 “没想到这么巧……” “是啊,是挺巧的。” 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,他俩本来就不熟悉,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军医,处理完伤势顾司言就可以直接走了,但两人先前又有过一面之缘,要说多熟悉,倒也真是谈不上。 恰好这时候有人呼唤白歆越,打破了他俩尴尬的僵局。 “白军医,您那边忙完了吗?我有个问题想请您帮帮忙,您那边现在有空吗?”诊室外,另一个军医突然大声喊人,破局了。 “可以!”白歆越先对着外面回应了一句,再转头看向顾司言,微笑道,“你的擦伤已经处理好了,休息一下就可以离开,我先去外面忙一下。” 顾司言机械地点头,他压根都没听清白歆越刚才说了什么,满脑子都是那一句“白军医”。 刚才那位军医,姓白? 这一点给了顾司言很大的冲击,在他已知的信息里,自己的亲生母亲就是姓白的,名字里有生僻字,他下意识去看诊室里桌面上放着的军医名牌—— “白歆越。” 确实也符合名字里有生僻字这一点,最最重要的是,这位白军医的丈夫,顾司言见过,巧合的是她的丈夫跟自己的脸长得几乎是一个模子,也就是常言里的“父子相”,一个大胆的,甚至是疯狂的猜想,在顾司言脑子里不受控的产生。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诊室,离开医疗部的,脑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,有个很大的声音在对他说,白歆越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。 但表面上,顾司言还是不动声色,他强行把自己的激动给摁了下去,尽可能让自己理智一些。 这目前还只是一个猜想,没有事实根据,他也不可能贸然跑去别人面前说自己的想法,那样大概率会被当成是疯子,而且说不定会被抗拒,这对他其实是不利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