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个念头刚起,就见郁桑落手腕一抖! “咻!” 乌黑长鞭破空而起,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! 鞭梢穿过枝叶间隙,绕上了只正欲振翅飞起的山雀。 那山雀来不及发出完整惊叫,便被鞭子卷住拉了下来。 郁桑落伸手接住扑腾小鸟,看了看,似是觉得太小,又随手往旁边空地一抛。 那山雀晕头转向在原地蹦了两下,才惊慌失措扑棱翅膀飞走了。 拓跋羌:!!! 她竟然连飞鸟都能用鞭子卷下来? 而且看起来如此轻松随意! 拓跋羌倒吸口凉气,瞪大了眼睛。 “到你了。”郁桑落转头看他,眉梢微挑。 拓跋羌喉结滚动了下,望着枝头那些小影子,握紧了鞭子。 他不信邪!鸟而已! 他瞄准了只离得较近有些呆愣的麻雀,运足力气,一鞭甩出。 “啪!” 鞭梢响亮抽在空处,惊得那麻雀一声尖叫,窜入树冠消失不见。 连带周围几只鸟也哗啦啦飞走一片。 郁桑落沉默了一瞬,问他:“拓跋王子,一棵树上本来有十只鸟,打走一只还剩几只?” 拓跋羌被她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呆了一瞬,随即出声,“你当本王傻吗?自然还剩九只。” “错!”郁桑落指着空空如也的树梢,“一只都没有,因为都被你吓跑了。” 拓跋羌:…… 好冷的笑话。 他不甘心,又尝试了几次。 可飞鸟的警觉性远超地面猎物,他鞭子刚动,它们就有所察觉。 而郁桑落那边,几乎每隔一会儿,就能看到一只只鸟儿被她或收或放。 这已经不是技术的差距! 这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! 拓跋羌额头上冒出细汗,手臂因多次全力挥鞭而有些发酸。 他看着郁桑落甚至有些无聊打起哈欠的侧脸,挫败感彻底涌上。 用鞭卷猎物,考验的就是对力道的精细控制,出手时机的毫厘把握。 而这些,恰恰是郁桑落每日让他重复练习那些无聊基础所要打磨的核心。 而他,却以为自己早已掌握,不屑一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