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季云复。 情理之中,意料之中。 季序不是会惹事的性子,即便上一回动手斗殴,那与之结仇的也只有两个人。 何至于被十几个学子同时欺负? 时辰快到了,姜至放下账本和算盘,起来更衣,便被春明和夏明一左一右地簇拥着往花厅去。 海嬷嬷说要在花厅外巡逻,瞧瞧这帮黑心肝的,究竟存了什么心思。 一路行过,回廊上挂着崭新的花灯,每隔几步还放了金鸟花盆栽,一连碰上了好几个小厮婢女都恭恭敬敬地与她行礼问安。 踏入花厅,便见季立北坐在上首,他手里抓着一块白帕,时不时地咳嗽,脸上病态依旧。 “阿至来了?快坐。” 季立北忙指着坐下首的一个位子。 他和蔼地笑着,又招呼下人上茶、上点心:“茯苓桂花糖糕,还有六分烫的莲心芽茶,都是你最喜欢的。” “都是云复,他一早就将你的喜好细细交代了厨司。这孩子对你,真是有心了。” 姜至坐下,不语,脸上更是没什么情绪。 她闻着空气中多了的那一分糕点甜腻香气,只觉浑身都不适。 人的口味不会一成不变。 姜至爱吃,口味变得更快。估计,是她年纪慢慢大了,早一年多前就已经不习惯吃茯苓桂花糖糕了。 一年前又害了胃病,大夫嘱咐寒凉东西少食,莲心最是苦寒,故而她早就把莲心芽茶给戒了。 见姜至一直不语,季立北也只能主动开口:“今日府中忙碌,想必你一路走来也看到了。都是云复为你安排的。” 姜至皱眉:“为我?” “是啊,独独为你一人。他说......” 说着,季立北端起茶盏润润嗓子,“说前些时日,家中事多杂乱,将你的生辰给错过了。虽说你没有提起,但他心里,终究是过意不去。前两日便吩咐下去了,要好好操办一场,给你补过一个生辰宴。” 补过?生辰宴? 姜至只觉得荒谬又可笑。 迟来的补偿,比野草都贱,比粪土都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