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剑冢石室,烛火摇曳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与石楠花混合的旖旎气息,久久不散。 榻上凌乱不堪。 殷月梅发丝披散,那张平日里令无数外门弟子胆寒的英气面容,此刻却泛着极不协调的娇憨与餍足。 她像只慵懒的母豹子,蜷缩在江言怀里,手指无意识地在江言结实的腹肌上画着圈。 那一袭象征着女魔头威严的红裙,此刻早已化作碎片散落一地。 江言靠在床头,目光扫过那张铺在身下的白丝软帕。 其上,几点猩红梅花触目惊心。 谁能想到,这位在蛮荒杀人不眨眼、号称“酒中女魔”的内门前十,竟还是个雏儿? “看什么看?” 察觉到江言戏谑的目光,殷月梅有些恼羞成怒,伸手想要遮挡,却被江言一把抓住手腕。 “看我的战利品。” 江言嘴角微扬,手指摩挲着她掌心的老茧——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勋章。 “外人皆道殷师姐心如铁石,杀人如麻。” “如今看来,这铁石心肠里,藏着的却是一汪春水。” “若是让那些怕你的师弟们知道,他们眼中的女魔头,刚才哭着求饶……” “闭嘴!” 殷月梅脸颊滚烫,却不甘示弱地挺起胸膛,那双凤眼狠狠瞪了回去。 “谁求饶了?” “老娘那叫战术性示弱!” 她翻身而起,毫不避讳地展露着那具充满力量美感的娇躯,眼神变得火辣大胆。 “倒是你,江师弟。” “平日里装得温润如玉,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” “没想到会的花样倒是比合欢宗弟子还多。” 她凑近江言耳边,温热的呼吸喷洒,声音压低,带着几分粗俗却勾人的痞气: “信不信老娘找奶奶口头教育你一顿?” 江言一愣,随即大笑。 这女人,果然表里不一。 对外是高冷暴躁的女魔头,关起门来,就是个满嘴魂话的大皇丫头。 关键是每句话江言都能秒懂。 “好啊,敢揶揄我,看招!马上让你背古诗鹅鹅鹅!” …… 石室外。 柳如烟端着一盆热水,俏脸涨红如血。 她身负【天媚道体】,五感本就比常人敏锐十倍。 屋内那毫不掩饰的虎狼之词,哪怕隔着石门,也清晰地钻入耳膜。 “这……这殷师姐……” “怎么比我还……” 柳如烟咬着红唇,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挲。 她本以为自己才是伺候人的行家。 没想到这殷月梅看起来正经,私底下竟然如此豪放,那些羞人的话张口就来。 “主人……” 听着屋内再次响起的动静,柳如烟只觉浑身燥热,体内灵力乱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