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待两人气鼓鼓地坐下,江言才漫不经心地解释道: “上次去蛮荒,她赌输了命。” “如今签了灵魂契约,是我的贴身侍女。” “侍女?”白欣儿难以置信,“她肯?” “为何不肯?” 江言神色淡然,仿佛收服一个内门天骄只是顺手捡了块石头。 “至于其他的,你们不必多想。” “她是奴,负责端茶递水,暖床叠被。” “你们是伴,是我江言认可的女人。” “各司其职,互不冲突。” 话虽如此。 但看着柳如烟端着碗筷走出,那副温顺乖巧、眼神却时不时挑衅地看向她们的模样。 秦冰云和白欣儿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火花。 不冲突? 鬼才信! 这分明就是引狼入室! 白欣儿抓起一颗灵果,狠狠咬了一口,像是咬在柳如烟身上。 “好个端茶递水。” 她美眸微眯,盯着柳如烟,阴阳怪气道: “柳师姐这双手,以前可是用来握鞭杀人的,如今用来洗手作羹汤,也不怕折了寿?” 柳如烟将碗筷轻轻放下,顺势给江言夹了一块肉,动作亲昵自然。 头也不抬,软软顶了回去。 “白师妹说笑了。” “杀人是本事,伺候人更是本事。” “不像某些人,只会舞刀弄枪,若是主人累了,怕是连个肩都不会揉,只会给主人添堵。” “你!”白欣儿拍案而起。 “好了。” 江言适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“吃饭。” 一句话镇压全场。 白欣儿悻悻坐下,狠狠瞪了柳如烟一眼。 三个女人一台戏。 石桌之上,暗流涌动,刀光剑影。 吃饱喝足,白欣儿见柳如烟收碗筷,拿起一颗灵果狠狠咬了一口。 “便宜这狐狸精了。不过……” 她眼珠一转,突然凑到秦冰云耳边,压低声音,用只有女人间才能听懂的语调嘀咕了几句。 秦冰云听完,脸颊腾地一下红了,惊讶地看了白欣儿一眼。 “这……不太好吧?” 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 白欣儿恨铁不成钢。 “你是不知道这家伙现在的体质有多变态,那天我差点没……” 她声音越来越小,脸也红了。 “反正一个人肯定不行,加上你也够呛。” “既然有个现成的,不用白不用。” “我们要是不联手,以后这家庭地位还不被他拿捏得死死的?” 秦冰云若有所思。 她看向正在忙碌的柳如烟,眼神中的敌意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审视工具人的目光。 江言看着这三个女人眉来眼去。 虽然都是满好感度,不会真的打起来。 但这诡异的氛围……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成了她们案板上的肉? “在聊什么?” 江言放下酒杯,似笑非笑。 “秘密。” 白欣儿挺起胸脯,理直气壮。 “这是我们姐妹间的事,男人少打听。” 秦冰云也掩嘴轻笑,第一次没有站在江言这边,而是拉住了白欣儿的手。 “师姐说得对。阿言,今晚……” 她美眸流转,看了一眼刚走出来的柳如烟。 “让她守夜。我们有话跟你说。” 江言挑眉。 守夜? 这是要…三英战吕布啊。 也好。 【梵圣真魔体】初成,正愁一身精力无处发泄。 江言一手一个,将两女揽入怀中。 “既然有话。那就去床上,慢慢说。” 罗帐低垂,春意阑珊。 正是: 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 三英共侍真魔体,一夜鱼龙舞未休。 …… 次日清晨。 秦冰云与白欣儿早已离去。 毕竟昨夜太过荒唐,两人面皮薄,若是被外人撞见,怕是没脸在内门待了。 唯有柳如烟,此时换了一身素雅的青衣,正跪在石桌旁烹茶。 手法娴熟,神态恭顺。 “江师兄!江师兄在吗?” 谷口,熟悉的大嗓门响起。 张山领着七八个内门弟子,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 “这不是要大比了嘛,兄弟几个想把兵器再……” 张山话说到一半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,然而止。 他瞪大牛眼,死死盯着那个正在给江言倒茶的女子。 青衣素裙,难掩绝色。 那张脸哪怕化成灰他也认识。 内门那个把男人当玩物的女妖精——柳如烟? “柳……柳师姐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