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言嘴角微扬。 “这太一宗的丹阁,怕是要关门大吉了。” 这不仅是一条财路。 更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修行大道。 …… 时光飞逝。 三日转瞬即过。 内门小比前夕。 深夜,剑冢。 狂风呼啸,煞气翻涌。 江言站在千锋聚灵炼阵前。 阵法中央,葬天剑正在接受淬炼。 剑身更加虚幻,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灰芒。 “差不多了。” 江言正欲收剑。 嘭! 原本虚掩的院门,被人一头撞开。 一道红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 发丝凌乱,神色惊惶,呼吸急促。 白欣儿? 她平日里总是风风火火,像个小辣椒。 此刻却面色煞白,眼中满是恐惧与焦急。 “江言!” “大事不好!” 她冲到江言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衣袖,手指都在颤抖。 “出事了!” 江言眉头微皱,单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 “慌什么。” “天塌了?” “是有人要害你!” 江言平静道:“把气喘匀了再说。” 白欣儿吞了口唾沫,拍着胸脯顺气,眼中满是焦急。 “刚才我在内门溜达,路过丹阁,听到齐云霄那个老东西在咆哮。” “炼丹阁和炼器殿这次联手了!” “他们平日里自视甚高,除了炼丹打铁,根本不屑参加这种打打杀杀的小比。” “但这次为了你,两边精锐尽出!” 白欣儿声音尖锐,透着恐惧。 “尤其是炼器殿那个王冰,还有丹阁的首席弟子,都放了狠话。” “要在擂台上,当着全宗的面,废了你的修为,打断你的四肢!” “让你知道什么叫‘尊卑’,什么叫‘不可触犯’!” 原来是这事。 江言听完,非但没怕,反而没忍住笑出了声。 “呵。” “就这?” 白欣儿瞪大眼睛。 “你还笑得出来?” “那可是几十号筑基中期甚至后期的修士!” “他们身上全是极品丹药和上品灵兵,是用灵石堆起来的堡垒!” 江言给自己倒了杯酒,漫不经心。 “一群烧火的,打铁的。” “平日里养尊处优,脑子都被炉火熏坏了。” “真当擂台比武是比谁钱多?” 他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轻蔑。 “战斗,靠的是杀伐,是本能,是生死间的搏杀。” “这群温室里的花朵,怕是连血都没见过几次。” “不用我出手,光是那些在黑沼泽里摸爬滚打的普通内门弟子,就能把他们屎都打出来。” 说完,江言摆了摆手,像是在赶苍蝇。 “行了,消息我收到了。” “夜深了,孤男寡女不方便。” “回去睡吧。” 白欣儿傻眼了。 她一路狂奔,跑丢了绣鞋,跑散了发髻,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来通风报信。 结果呢? 这男人不仅不领情,还嘲笑她大惊小怪? 甚至还要赶她走? “江言!” 白欣儿委屈得眼眶泛红,那是自尊心受挫的愤怒。 “你……你不知好歹!” 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 “我这是救你的命!你以为我想来你这破地方吸煞气啊!” 她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,那身红衣被撑得紧绷。 嘴撅得能挂油瓶。 一副你不哄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。 江言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模样。 不仅没生气,反而觉得有些好笑。 这女人说是师姐,心性却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