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夜晚。 剑冢也不冷清。 秦冰云食髓知味,隔三岔五便会借着请教剑法的名义偷偷溜来。 石屋内红浪翻滚,春色无边。 这日子,给个神仙也不换。 …… 丹阁,议事厅。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 齐云霄端坐主位,脸色黑如锅底。 下方。 郝山耷拉着脑袋,衣衫凌乱,像是刚从难民营逃出来。 “这就是你办的差?” 齐云霄拍案而起,怒不可遏。 “让你去敲打那个守夜人,让他关张赔罪。” “结果呢?” “你居然被殷月梅那个疯女人给赶出来了?!” 郝山身子一抖,满脸苦涩。 “阁主,非我无能啊……” “那殷月梅就在石屋里,跟那江言……不清不楚的。” “而且……” 郝山咬了咬牙,抛出一个重磅炸弹。 “我亲眼看见,殷月梅把她的九转紫金葫都送给那小子了!” 哗! 殿内众丹师倒吸一口凉气。 九转紫金葫! 那可是地阶法宝,殷月梅的命根子。 这都送了? 那两人的关系,得铁到什么程度? 齐云霄也是眼角抽搐。 若真是如此,这江言还真不好动。 “那你就这么灰溜溜地回来了?” 齐云霄余怒未消,指着郝山的鼻子骂道: “丹炉呢?你的丹炉呢?” 郝山脸色一白。 跑得太快,忘了捡。 那是他花大价钱买的二品丹炉啊! “我……” “嗝——!” 就在郝山张嘴欲辩解之时。 一个响亮且悠长的酒嗝,毫无征兆地从他嘴里冲了出来。 声音回荡在大殿。 紧接着。 一股浓郁、辛辣、且带着独特草药味的酒香,瞬间弥漫开来。 死一般的寂静。 齐云霄愣住了。 周围的丹师们也都愣住了。 随后,一道道古怪、狐疑、甚至愤怒的目光,齐刷刷地钉在郝山身上。 “这味儿……” 一名丹师吸了吸鼻子,冷笑道: “郝师兄,这不是那江言卖的虎骨酒吗?” “你去兴师问罪,怎么还喝上了?” 另一人阴阳怪气地接话: “而且这酒劲还没散,显然是刚喝不久。” “郝师兄,你这是去砸场子,还是去跟人家把酒言欢了?” “我看,你是收了人家的好处,故意回来演苦肉计吧?” 质疑声如潮水般涌来。 郝山傻了。 他想起江言之前为了忽悠他,送的那一小坛酒。 他当时为了尝鲜,确实喝了几口。 没想到这酒劲这么大,到现在还没散! 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 郝山满头大汗,百口莫辩。 “我那是……那是为了试探敌情!” “真的是试探敌情啊!” “够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