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冰云瞪大了眼睛,捂着嘴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 白欣儿趴在桌上。 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 从小到大,哪怕是师尊,也没打过她这里! 江言刚准备冷声呵斥几句,教教她做人的规矩。 突然。 脑海中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。 【叮!白欣儿好感度+1!】 【当前好感度:5。】 江言一愣。 举在半空的手都僵住了。 什么情况? 打了还要涨好感? 这女人……有受虐倾向? 还是说,这种霸道的压制,反而戳中了她慕强的点? 江言眼底闪过一丝古怪。 既然如此…… 为了好感度。 啪! 又是一巴掌。 力道比刚才还重了三分。 白欣儿浑身剧颤,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。 似痛,似爽。 【叮!白欣儿好感度+1!】 【当前好感度:6。】 果然! 江言眼中精光大盛。 这哪里是惩罚。 这分明是在刷分! 他毫不犹豫,再次扬起手掌,准备来个三连击。 “阿言!” “别打了!” 秦冰云终于反应过来,慌忙冲上前,一把拉住江言的手臂。 脸红得快滴血。 “欣儿她……她知道错了。” “再打……再打就坏了。” 江言有些遗憾地收手。 看着趴在桌上软成一滩泥、眼神迷离且羞愤的白欣儿。 心中暗叹。 可惜了。 要是再打十下,说不定能破10点,把那【烈焰枪意】给刷出来。 江言松开钳制。 整理了一下衣袖,恢复了那副淡漠的高人风范。 “下次再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。” “就不是两巴掌这么简单了。” 白欣儿捂着火辣辣的位置,踉跄起身。 她看了一眼江言。 眼中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,反而多了一丝畏惧,以及……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水光。 “你……” “变态!” 她骂了一句,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。 随后拉起秦冰云,逃也似地冲出了石屋。 江言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。 搓了搓手指。 触感不错。 “这内门的女人。” “一个比一个有意思。” ...... 深夜。 烛火未熄。 石屋门被轻轻推开。 一道倩影去而复返。 秦冰云眼眶微红,神色却带着几分决绝的柔情。 “阿言。” 她反手关门,走到江言身前。 “欣儿她……心不坏,就是嘴毒。” “你别怪她。” 江言神色平淡。 “我不跟疯子计较。” 秦冰云咬着下唇,不再多言。 伸手主动解开了腰间的系带。 衣衫滑落。 月光下,那具完美的躯体如羊脂白玉,泛着动人的光泽。 她贴了上来,双臂环住江言的脖颈。 “别生气了……” 声音如水,软糯入骨。 主动热烈。 这是她笨拙却最直接的赔罪方式。 江言眼底蓝芒隐去,伸手揽住那纤细的腰肢。 “下不为例。” 翻云覆雨,春宵苦短。 …… 次日。 内门丹峰,炼丹阁。 大殿之内,药香浓郁,气氛却压抑如暴雨将至。 主位之上。 一名身着金纹丹袍的中年人面沉如水。 齐云霄,丹阁阁主,开窍初期,内门实权长老。 啪! 一本账册被重重摔在案上。 “这一旬,回气丹、锻骨丹的销量暴跌三成。” 齐云霄目光阴冷,扫视下方众丹师。 “谁能告诉我,为何?” 下方,一名山羊胡丹师起身,愤愤不平。 “阁主,查清楚了。” “是剑冢那个守夜人,江言!” “此人私酿灵酒,什么虎骨酒,药效不输丹药,价格却只有咱们的两成。” “内门的穷鬼全跑他那去了!” 哗! 众丹师哗然。 “一个看剑冢的,敢抢咱们的饭碗?” “找死!这是断咱们的财路!” “不懂规矩的野修,必须严惩!” 丹师地位尊崇,向来只有他们剥削别人,何曾被人如此骑在头上? 齐云霄冷哼一声,眼中杀机毕露。 若是任由那小子折腾下去,丹阁的威信何在?他的油水何在? “郝山。” “属下在。” 一名身形壮硕满脸横肉的丹师走出。 筑基中期修为,二品丹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