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一宗以西,三百里。 黑沼泽。 毒瘴弥漫,枯藤老树缠绕如鬼影。 “吼!” 一头体长三丈的铁皮鳄猛地窜出泥潭,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,扑向岸边的五人小队。 “小心!是二阶后期的铁皮鳄!” 一名男弟子惊呼,手中长剑斩出,却只在鳄鱼那层泛着金属光泽的厚皮上留下一道白印。 反震之力让他虎口崩裂。 “退后!” 红影一闪。 苏月瑶娇喝一声,一步踏前。 手中长剑出鞘。 铮! 清越的剑鸣穿透瘴气,寒光如水银泻地。 “斩!” 剑光一闪而过。 嗤。 没有丝毫阻滞。 那连精铁都能弹开的鳄鱼皮,竟如豆腐般被轻易切开。 巨大的鳄鱼头颅冲天而起,血柱喷涌。 尸体轰然倒地。 全场死寂。 剩下的三名同伴瞪大眼睛,看着苏月瑶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长剑。 “这……这是你的清风剑?” 那名男弟子难以置信:“前几日不是说被煞气侵蚀,废了吗?” 另一名女修也凑上前,满脸艳羡。 “这锋锐度,怕是快赶上黄阶极品了吧?月瑶,你何时换了新剑?” 苏月瑶挽了个剑花,一脸得意。 “没换,就是那把。” “只不过让人洗了一遍。” “洗?”众人面面相觑。 苏月灵在一旁柔声解释:“剑冢新来的守夜人,江言师弟。他有一手绝活,能除煞提灵。” “当真?!” 男弟子激动得呼吸急促。 “半个月后就是内门小比,我正愁兵器不趁手。若是能让他帮忙洗练一番……” 战力至少提升三成! 在这个节骨眼上,一把好兵器,意味着更高的排名,更多的资源。 “江言……我记住了!” “回去就找他!多少钱都行!” 几人眼中火热,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宗门。 苏家姐妹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狡黠。 …… 外门,杂役院旧址。 某间修炼室内。 热浪滚滚。 柳青青盘膝而坐,浑身被汗水浸透,衣衫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曼妙却紧绷的曲线。 她咬着牙,面容因痛苦而微微扭曲。 轰! 体内一声闷响。 气血冲刷壁障。 淬体九重,巅峰! 距离筑基,只差那临门一脚。 柳青青睁开眼,眼底满是偏执的红血丝。 “快了……” “阿言,你等着。” “等我筑基,进了内门,我会让你看到,谁才是最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女人。” …… 内门,醉仙峰。 这里酒香十里,却是禁地。 殷月梅斜倚在古松之上,手中紫金葫芦倾倒。 酒液入喉。 “呸。” 她眉头紧锁,一脸烦躁。 “燥。” “全是燥气。” 以前觉得甘冽的佳酿,自从听了那小子的话后,怎么喝怎么不对味。 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抓。 “江言……” 殷月梅翻身跃下树梢,长腿带起一阵劲风。 “你最好是真的懂。” “若是敢消遣老娘,定把你那条巧舌头割下来下酒。” 她拎着葫芦,化作一道青虹,直奔剑冢。 …… 血刀堂。 大堂阴暗,血腥气扑鼻。 一把虎皮大椅上,坐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。 洪天命。 筑基后期修为,血刀堂堂主,出了名的心狠手辣。 此刻,他正把玩着一把鬼头刀,眼神阴冷地盯着下方跪着的人。 林松木。 “你是说,那小子身上有异宝?” 洪天命声音沙哑,如刀锋刮骨。 林松木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眼里却闪烁着贪婪。 “千真万确!堂主!” “属下在剑冢待了三月,差点被煞气废了半条命。那江言进去一月有余,不仅毫发无损,还能洗出上品残剑。” “定是有辟邪镇煞的重宝护身!” 洪天命眯起眼。 若是真有此宝,那价值不可估量。 甚至能借此深入一些平日里不敢去的凶地探险。 “有些道理。” 第(1/3)页